【非常道新年策划】摆渡人的歌之何东专访

 澳门英皇赌场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28 15:05

  何东与徐峥在节目现场合影 凤凰网:今天就采访何老师了,其实有点小紧张,我是一个新人,来《非常道》只有一年半,但实际上这个节目办了七年了。 何东:有七年吗? 凤凰网:有,今年2014年就是七年

  凤凰网:今天就采访何老师了,其实有点小紧张,我是一个新人,来《非常道》只有一年半,但实际上这个节目办了七年了。

  何东:好像是徐静蕾,能记得是什么感觉,我当时特别紧张,因为很熟嘛!我跟你说一下我第一次录电视节目的时候,就是那灯光告诉我:“你别动!”因为我是一个很无形的人,结果两小时我就这么呆着,下来给我累坏了,他说:“我跟你说不动是别晃悠,而不是说像一个雕塑一样的。”到《非常道》,我当时就是比较投机取巧吧,我当时就录了几个特别红的人,徐静蕾、李宇春韩寒,我知道马上就会把这个“炉子”给烧热。当时那几期节目我印象都挺深的,人特别多,粉丝都呼啸而来。

  何东:就在门口,这是一个我非常不解的事情,每回《非常道》只要是来一个特红的人,楼底下会站很多人的,这个事儿我挺不解的。

  凤凰网:农科院搬到富盛,再搬到中心,走过了这么多年,何老师你这七年里感觉有什么变化吗?对于这个节目?

  何东:越来越,这是我觉得特难的一个事情。我看到的现在很多的电视,因为做过这行我就知道,他其实是没有的,是在完成任务,我最早也想过,录着、录着对采访人没有兴趣怎么办?这是很糟糕的一个事情。当然,最开始我印象里变化最大的是我那会儿老跟策划吵架,其实是我自己烦躁,我的紧张是推给别人,我当时烦燥的是什么呢?“我这个节目跟别的节目有区别吗?”同样的抠一些所谓很深的东西,可能是些很恶心和关心的那些东西,比如他去跟是睡觉或者偷偷摸摸的事情,我就特别烦!我知道那些节目有毛病,但是我怎么跳出去?我也知道。

  后来我是到富盛,突然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了一个事,他跟我谈了一件事,我录李雪健那个节目,还没录的时候李雪健说了一句话,他说:“我跟何东不是因为采访(认识的),原来我一点儿名儿都没有,我们俩在东单的马边上谈到了夜里两点。”后来很多人跟我说这个事,因为我录完节目我的反应都不直接,后来人家说那个特别好,后来我说怎么好了?就是李雪健说的那句话,“好些人看完了都哭了。”为什么呢?我就自己在家想,后来我知道了,人呐,尤其是网络的节目,他需要的不是说我正襟危坐,两个人在那儿说假话,说台词似的,这是电视最大的问题,他其实是要有一种什么感觉呢?就是通过这个采访有种类似的体验。比如李雪健说的,年轻人、年老的人都有好朋友,因为忙坐不到一起,李雪健把这个点了一下。比如有一天这屋里的人跟自己的老友相聚,“哎呦,哥们!”坐在这儿有一种时光回不来了(的感觉),我当时就打开了一种感觉,这样我就开始不跟策划吵了,不紧张了。

  然后,慢慢地我就从这个东西里发现,每回采访我都会试,好像心理按摩似的,就像今天录张蔷这期节目似的,突然可能有一个问题,好几次她的眼泪就要出来了。最典型的一次,对我触动最深的是郭晓冬,他是个农村长大的,我是个典型的城市人,我就问了他一个问题,我说“你原来在青岛挖渠,我在挖渠,我怎么那么委屈,我累死了!我就坐在地上哭,不干活就在那儿哭。”他突然说,“我知道了何老师,你就是个城里人,我就是个人,我不难受,我很高兴,你知道吗?”后来他年年给我发短信。其实我觉得好多的电视都是在那儿装,我装着和你很平等,别人知道,主持人还是吊着架子。但是郭晓冬这个事情给我很大的刺激,就是说,根本不必回避你是某一个阶层的人,只要把心里话撞在一起就是好采访。

  然后到了富盛以后,我开始有点找到了一个新的进行点,我不想逼着自己在这个节目中非抠出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,这不太可能,因为这些明星都是一圈走下来、一圈走下来。他们也很,如果我来你问的都是原来那些问题、所有的问的问题,这一点我在(采访)张家辉任达华(的时候),他们都特别高兴,包括房祖名,他们可能更习惯于接受的采访是,如果你一旦给他一种心里话的刺激,他反应特别强,包括袁咏仪,她会谈到梅艳芳张国荣别人不知道的一些事情。在农科院那会儿我就很,不愿意去,找理由,做提纲一做就做两个礼拜,就像自己的那种感觉,到富盛好多了。现在我一听说这儿录节目就开始兴奋,本来我还想,因为今年一年比较忙,但是一想录这个节目,“哎呀,我马上要跟一个人聊天了!”我就特别舒服。可能跟别人的节目有点不一样的是说,我能看出来很多的已经疲惫的一塌糊涂了,策划的问题,那个人跟个书架子一样的在那儿说;我不是,我现在几乎就是一个晚上或一天准备提纲,来的上很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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